Dolores Swan

我回来惹!

羡羡几岁啦?
三岁啦❤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温柔的人儿啊QwQ

蓝湛我给你港哦,你这样去上课可能会被打死的哦。

毛茸茸的小尾巴。【我可能有病。

蓝忘机性转性转性转!
想一想汪叽大闺女每天早上对镜贴花黄又抹胭脂又擦粉就觉得。。。【没事我有病别理我┻━┻╰(:з╰∠)_

北欧的男孩子可能都是睫毛精变的❤❤❤画不出isak万分之一的美❤❤❤
今天换了发型hhh

不求985,211就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零雨其蒙蒙:

【天王盖地虎全考985 宝塔镇河妖全上211】

【GGAD】阿尼玛格斯

开心😊

突然想改个名:

基友生贺


从某截图那里偷来的脑洞




01


阿不思·邓布利多窃认为与其去信任那群美国佬的办事能力,不如吞几打螳螂堆都能让他不这么头疼。据说麻瓜们是瞧不起麻鸡的,这种境况换在巫师界亦是如此——尽管他不得不承认对方也有可取之处,不然某人怎么会千里迢迢到那边去搞事情,估计想着万一成功了影响力说不定会大得多。


还有另一种可能——不想重逢罢了。他也不想啊,无奈民众呼声太大。他常常对着手中无意识把玩的细长魔杖卖愣,怀疑对方是不是手下留了情。


想这么多也没用。再次相见的时候,那个人只是嘴角往一边勾了一勾,似乎很是头大地骚着头顶所剩无几的几撮金毛,说,阿不思你来了啊,我倒宁愿去相信不列颠的鬼天气能追到这里来呢。


邓布利多嘴张了张。


说什么好呢。


好久不见?你头发呢?“更伟大的利益”什么时候才能消停呢?


张了嘴,舌头不蹦出来几个音节又闭上,对堂堂阿不思·邓布利多来说简直是耻辱,于是他定了定神,吐出几条咒语。


多年以后他回想起那一天,总会闭上眼睛从铅灰色的天空想到对方被押走时翘起的唇角。最后给他说的竟然是几串咒语,这才是真正的奇耻大辱。


美利坚的天气也好不到哪儿去啊。决斗当天的天气差得离谱,取胜之后他杵在瓢泼大雨中,浓密的酒红色头发一绺一绺的,感觉自己就像被雨水瞬间破坏得模糊不清的油画一样。


邓布利多开始疯狂订阅纽约的巫师报纸,美其名曰要了解世界大事,真正想干嘛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




今天的报纸到了。


呐,这老家伙又越狱了,还霸占了头条。


这帮看守监狱的脑子被摄魂怪吸了吗。


盖勒特,厉害了。




02


“阿不思,你想学阿尼玛格斯吗?”


“不想。”


倒不是说害怕走火入魔。花费比平常人短得多的时间学会这点小技能的信心邓布利多还是有的,只是觉得学那玩意没多大必要,况且还得找魔法部的那群人登记,麻烦。


“不一定非得登记啊。”格林德沃总能一眼看穿自己在想什么。


盛夏时的戈德里克山谷,阳光正绚烂,书房里飞舞的尘埃清晰可见,金发少年扣着书脊扬起厚厚的书本时它们疯狂地打着转。


魔杖在纤细的指尖上转了转,杖尖对着楼下的一处轻点。草地上躺着的一颗山羊粪蛋倏地飞起,不偏不倚地砸到了一旁的红发男孩的脸上。


“盖勒特!我说过多少次——”


大笑着的金发少年及时关上窗子,把随之而来的脏话和咒语挡在了外面,“抱歉。”


他吐了吐舌头,脸上倒没有一丝歉意。或许是他看出来阿不思在使劲憋笑的缘故。


“我刚看她哭得厉害。”


阿不思没有再说什么。方才在楼下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嚎啕大哭的小阿莉安娜此时破涕为笑,正给她的哥哥用手帕擦脸。




“言归正传,”盖勒特脸上罕见的严肃,“真的不学吗?和我一起。”


“不。”阿不思重新低头看书,顺便把垂下的几缕发丝别在耳后。


“那好吧。到时候我变给你看啊,别去告我。”


“好啊。”




那年冬天,阿不思拒绝他的邀请的时候远没有那么冷静,他也不再那么轻易地做出让步。盖勒特上前两步,握住阿不思颤抖的手,几近哀求地恳请对方和自己一起离开,“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盖勒特,我说过多少次——”


“阿不思——”


“你也趁早打消这种念头吧。”


......




红砖砌成的壁炉带着不太工整的可爱线条,火苗唱着噼噼啪啪的歌谣,映着阿莉安娜安详的面庞,给小女孩惨白的脸平添了几分生气。屋顶上落了薄薄的一层雪,糖霜一样。


一向举止自如的盖勒特·格林德沃中了石化咒一般,呆呆地对着尸体。那个曾经被他偶尔的小把戏逗得咯咯大笑的小女孩此刻正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阿不福思带着哭腔,歇斯底里地冲他咆哮着什么,他充耳不闻。


“滚。”


他听到了再熟悉不过的嗓音,从未用过的语气,从牙缝里挤出。平日最熟悉的嗔怪,严肃,和蔼,统统不是。


他夺门而出,不用对方说第二遍。


整个冬天的雪似乎都要抢在这一夜坠完。风雪争先恐后地挤进屋子。




曾以为是志同道合,没想到终会分道扬镳,不相为谋。




03


“叽。”


邓布利多以为有生之年不会再见到那撮可笑的金毛了,没想到放下报纸,就这样凭空出现了。是从窗子那蹦进来的吗?


管它呢。


淡金色的小鸟,头顶的毛,像极了某人。只是太可爱了。


真是像得过分啊——




“到时候我变给你看啊......”


金发少年罕有的一本正经的声音,携着好闻的阳光味道突破了重重光阴,在耳畔漫着。




“盖勒特......”他喃喃道,伸手捧住了小鸟,犹豫了片刻,抚摸它柔软的毛,从头顶开始。


小鸟并不抗拒。


邓布利多噗的笑了。不是他经常摆在学生面前的睿智的笑,是带着皱纹,但大男孩般的笑。


就像若干年前一样。


“喂,可以变回来了,我——”


邓布利多扶了扶半月形的眼镜。


“我不去告你。”




04


小鸟显然并不想变回来。邓布利多也不急着用显形咒,不变回来也好,对着那张隐约还有当年影子的脸真是尴尬得可以。他常常对着小鸟回想最后一次见到的对方的脸,感慨,显然你被生活折磨得更惨一些啊。


他会给小鸟回忆,戈德里克山谷的阳光,两个人一起骑的飞天扫帚,一起念过的高难度咒语书。


话说你的阿尼玛格斯怎么会是这小家伙,哈哈。


小鸟歪着头听。




重逢开始,三天了。


今天来自纽约的日报头条,万分醒目。


盖勒特·格林德沃已被重新抓获,押送回监狱。




邓布利多扶起下滑的眼镜腿,光读标题就读了数十遍,之后把内容大致扫了一遍。总之就是那边的傲罗办公室全体出动,不负众望把著名的黑巫师格林德沃在一艘麻鸡的通往英国的货船上抓获。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小鸟和他一起读报。邓布利多抚了抚它毛茸茸的脑袋。


他把报纸哗啦啦叠好,轻轻放在一边的办公桌上。身子后仰,十指交叉放在胸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窗外,盛大的雪幕缓缓降下。


阿不思·邓布利多鼻尖发酸。


真是老糊涂了。






FIN


邓校给鸟取名Fawkes




OOC的话万分对不住,我尽量不了【哇


第一篇GGAD,对二人了解仅来自原著和FB,书还是几年前读的,也没看过大大们的文以及罗姨给的更多设定,写文是为了可爱的基友有bug的话,别打我_(:зゝ∠)_